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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粗重的拖缆从航母的舰艉垂下来,连接着致远号的舰艏。
那根缆绳绷得很紧,在船体的每一次晃动中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像琴弦被拨动一样的嗡鸣。
致远号的螺旋桨已经不转了——不知道是最后那发炮弹打断了主轴,还是轮机舱里的水终于淹过了锅炉的炉门,蒸汽压力掉到了零。
它只是被拖着,像一头受了重伤的、被同伴用身体扛着的、还在喘气但已经游不动的老鲸,静静地跟在航母的后面,在漆黑的海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很快就消散了的尾迹。
勉强飘在水面上。
船体的倾斜角度停在了二十度左右,没有再继续增加。
抽水机还在运转——那些一百三十六年前的手摇式抽水泵,被水兵们轮班摇着,发出嘎吱嘎吱的、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声响。
海水从船底的三个大洞里涌进来,水兵们把海水一桶一桶地舀出去,舀进来的比舀出去的多,但他们在舀,一刻不停地舀。
像一艘即将咽气、但是还吊着一口气的老龙鲸,静静地跟着我们。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邓世昌。
航母的甲板很大,比致远号整个船身都大。
飞行甲板在夜风中空旷得像一片广场,只有几架舰载机静静地停在远处,折叠着机翼,像一群蹲在巢穴里沉睡的铁鸟。
邓世昌坐在甲板的最前端,就在拦阻索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根系留柱,仰着头,看着天空。
他换了衣服。
不再是那件被弹片划破的、被海水浸透的、沾满血迹和硝烟的北洋水师将官服。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色的、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作训服,是航母上的水兵借给他的,太大,袖口挽了两道,领口空空荡荡的,露出消瘦的锁骨。
他的左腿上的绷带也换了,白色的,干净的,是航母上的军医帮他重新包扎的。
他的拐杖靠在身边的系留柱上,是一根航母上随手找来的钢管,顶端缠了几圈防滑胶带,握柄处已经被他的手磨得温热。
他没有注意到我走过来。
他就那么坐着,背靠着冰凉的钢铁,仰着头,看着天上那些他不认识的星星。
2130年的星空和1894年的星空有什么不同?一百三十六年过去了,那些星星应该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名字换了,编号换了,望远镜能看到的角度更深了,光谱分析得更精确了。
但在他眼里,它们还是那些星星。
在黄海上、在旅顺港、在台湾海峡、在每一次夜航之后抬头望去的那片天上,他看了几十年的、从来没有变过的星星。
我就这么陪他坐着。
在他旁边坐下来,背靠着同一根系留柱,面朝同一片星空,沉默着。
航母在前进。
我能感觉到那种微弱的、有节奏的震动从甲板下面传上来,透过脊椎,传到我的身体里。
那是核反应堆在运转,是蒸汽轮机在旋转,是螺旋桨在搅动海水——和一百三十六年前“龙鲸”
号的震动一模一样。
只是更大,更稳,更深沉,像一头在地球的心跳上沉睡的、比致远号大一百倍的、比“龙鲸”
号也大得多的钢铁巨兽。
邓世昌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我们就那么坐着,一个清朝的军官和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潜艇艇长,在2130年的航母甲板上,背靠着同一根系留柱,面朝着同一片星空,沉默着。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一百三十六年前,在甲午海战的硝烟散尽之后,在“龙鲸”
号从传送门消失之后,在沈敬尧从清源山寺庙逃走之后,在慈熙太后的灵柩被抬进紫禁城之后——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胜利了、龙国终于可以不再跪着活着的时候,那些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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