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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龙国的渔船,以为是海市蜃楼,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被窗外的阳光晃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不是渔船,不是海市蜃楼,不是眼花。
是船。
两艘船。
一艘是黑色的,流线型的,没有桅杆没有烟囱没有火炮,像一头浮在水面上的、沉睡了几十年终于醒了的巨鲸。
一艘是黑色的,冒着黑烟的,挂着龙旗的,舰艏有撞角,舰舷有炮门,像一头从海底冒出来的、一百三十六年前就应该已经沉入了黄海深处的幽灵。
两个龙国的博物馆,动了。
“龙鲸”
号在前,致远号在后。
“龙鲸”
号的艇身划开海面,速度不快,但很稳,像一头在深海中巡航了几十年、熟悉每一道洋流、每一处暗礁、每一条航路的鲸鱼。
它的指挥台围壳上那面龙国海军的军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红色的,比天幕的彩虹色更红,比落日计划塔尖的航空警示灯更红,比一百三十六年前“龙鲸”
号穿越传送门时那道白光中唯一没有褪色的颜色更红。
致远号在后,黑烟从烟囱里喷涌而出,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拖出一道一道的、灰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的尾巴。
它的螺旋桨搅动着海水,速度从五节到八节,从八节到十节,从十节到十二节。
它的舰艏劈开海浪,浪花飞溅到甲板上,溅到那些站在船舷边的、穿着蓝色军装的、打着补丁的、瘦削的、沉默的北洋水兵身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没有人从战位上跑开。
他们的手攥着缆绳,攥着桅杆,攥着炮塔的栏杆,攥着那门已经打哑了的主炮的炮架。
他们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地平线上那根灰黑色的、几百米高的、塔顶的红灯还在有节奏地闪烁的落日计划。
我摸着熟悉的按钮。
“龙鲸”
号的指挥舱里,红色的灯光,仪表盘上跳动的数据,潜望镜护罩上那道被赵远航用指甲刻下的划痕,咖啡杯在操作台上留下的那个圆形的、永远擦不掉的印记——一切都和一百三十六年前一模一样。
我的手指从那些按钮上滑过去,一个,一个,又一个。
鱼雷发射管的开启按钮,导弹发射井的解锁开关,压载水舱的注水阀门,紧急上浮的红色拉手。
每一个按钮的位置,每一个开关的行程,每一个阀门的手感,都在我的手指尖上活着。
不是记忆,不是肌肉记忆,是——活着。
像这艘船本身,像它的钢铁、它的管线、它的核反应堆、它的每一颗铆钉和每一寸焊缝,都在我的手指尖上活着。
我抚摸着熟悉的电台。
那个方方正正的、金属外壳的、旋钮已经被磨得发亮的电台,一百三十六年前,我在这台电台上呼叫过北洋舰队,下达过攻击命令,收到过定远号的“收到”
、致远号的“明白”
、镇远号的“明白”
、经远号的“明白”
。
一百三十六年后的今天,它还在那里,在“龙鲸”
号指挥舱的同一个位置,旋钮还是那个旋钮,外壳还是那个外壳,连那一道被咖啡杯磕出来的凹痕都在。
我的手搭在旋钮上,指尖微微用力,转了一下。
电台亮了。
绿色的指示灯在红色的灯光中像一颗刚刚醒来的、还睡眼惺忪的、但已经在跳动的、温暖的心脏。
电台里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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