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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沈也被救了上来。
他是最后一个被拖上甲板的。
两个北洋水兵把网从他身上割开的时候,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就那么仰面朝天地浮在水面上,眼睛睁着,看着头顶那盏从致远号舰艏垂下来的、昏黄的、摇摇晃晃的探照灯。
水兵们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过船舷,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柚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漉漉的声响,像一袋被水泡透了的粮食砸在地上。
他没有吭声,只是躺在那片齐踝深的、混着血和海水和硝烟的积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开始四处张望。
他的眼睛在甲板上扫过,从那些跑来跑去的水兵身上扫过,从那门还在冒着青烟的主炮上扫过,从舰桥上邓世昌拄着拐杖的身影上扫过,从桅杆上那面被弹片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的龙旗上扫过——然后停在了某个方向。
那是致远号后甲板的一个角落,堆放着一些杂物,几个木箱,一卷缆绳,一件被遗弃的雨衣。
在那个角落的后面,有一扇小小的、紧闭的、用铁栓从外面别住的舱门。
电台。
他在找电台。
他想通知他的雇佣军。
五千人,八百亿美元,数字主权的后门程序,量子数据的读取设备——他所有的筹码,所有的底牌,所有他在这个时代苦心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都在等着他发出的那一个信号。
他的手指在甲板上无意识地划动,像是在一个不存在的键盘上敲击着什么。
他被打了。
第一个拳头是从侧面飞过来的,打在他的左颧骨上,把他的脸打得猛地偏向右边,嘴里溅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海水。
他还没来得及转回头,第二拳就落在了他的右眼眶上,然后是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拳头、脚、膝盖、肘——那些穿着褪了色、打着补丁、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的蓝色军装的水兵们,用他们能用的所有方式,围着这个穿着漂亮国准将军装、躺在他们甲板上的积水里、嘴角还挂着血丝的人,发泄着一种他们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愤怒。
“让你跑!”
“让你穿这身皮!”
“让你炸我们的船!”
“让你——”
他们不知道他炸过什么船,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不知道这个穿着漂亮国军装的人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海里、为什么会被他们的探照灯从水里捞上来。
他们只知道——他的船上挂着漂亮国的旗,他的手里握过漂亮国的枪,他的存在就是他们这一百三十六年的沉没、这一百三十六年的等待、这一百三十六年的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的、活生生的、可以被拳头击打的、可以被脚踢到的、可以被膝盖顶撞的——靶子。
是呀。
一群穿越过来的人,看着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被另一群穿越过来的人打。
我站在甲板上,浑身湿透,军装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
赵远航站在我旁边,他的左臂还是不怎么动,但右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也没有放下。
我们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水兵的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沈敬尧的身上,看着他蜷缩在甲板的积水里,双手抱着头,身体随着每一拳的落下而抽搐一下,没有还手,没有喊叫,没有求饶,只是在每一拳落下的间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喘息。
沈也是穿越的。
想必他和我们的情况一样,联合国中央数据库里没有他的生物特征信息,没有任何一张脸能对上他的名字,没有任何一个出入境系统记录过他的存在。
他和我们一样,在这个时代,在漂亮国人的系统里,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和档案的幽灵。
因此,和我们一样,他也只能亲自摸进来。
没有内应,没有后援,没有撤退计划。
一个人,一把枪,一个读取数据的设备,从安检通道走进来,从中央控制区的服务器上偷走落日计划十年的机密。
和我们一模一样。
邓世昌拄着拐杖,站在舰桥上,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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