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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落日计划开始了。
最开始是小规模的震动。
天津港的水面在晃,不是那种风吹出来的波浪,是海底传上来的、从地壳深处一路穿透海水、撞在码头的钢筋混凝土桩基上的、低频的、沉闷的颤抖。
停泊在港里的船在晃动,缆绳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发出嘎吱嘎吱的、有节奏的、像**一样的声响。
致远号博物馆的甲板上,那些被修补过的柚木地板在微微震动,那门305毫米主炮的炮管在炮塔上轻轻地、几乎看不到地晃着。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是风吹的,以为是旁边那艘拖轮经过时搅起的浪。
但到了下午,震感明显了。
办公室里的茶杯从桌面上滑下去,摔在地上,碎了。
书架上的书一排一排地倒下来,像多米诺骨牌。
墙上的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了踢脚线,细长的,弯曲的,像一道一道被谁用刀划开的伤口。
没错,是地震。
不是自然的地震。
是落日计划在钻探。
那根几百米高的钻探塔,那座从太平洋中心一路移动到龙国家门口的巨大的球形结构,那个漂亮国花了十年、两万亿美元建成的、可以从地核汲取热量的能量站——它在钻探。
就在天津港东边的海面上,就在地震带最薄的那层地壳上,就在龙国家门口。
它在往地壳深处钻,往地幔里钻,往地球的核心钻。
它每钻一下,天津港就震一下。
它每钻一下,那些百年老楼的墙体就多一道裂缝。
它每钻一下,就有更多的玻璃窗被震碎,更多的瓦片从屋顶上滑落,更多的人从自己的家里跑出来,站在街道上,站在十一月的寒风里,站在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墙上有裂缝的、窗户没有玻璃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住下去的房子前面,仰着头,看着东边海面上那个灰黑色的、几百米高的、塔顶的红灯还在有节奏地闪烁的落日计划。
地震越来越频繁。
振幅越来越大。
从一天几次到一天几十次,从一天几十次到一个小时几次。
震感从三级到四级,从四级到五级,从五级到——天津港的码头上裂开了几道口子,不是地面上的裂缝,是码头本身的结构在开裂。
那些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使用了半个多世纪的、停过无数船、扛过无数浪、经历过无数次台风和潮汐的码头,在地震中像一块被用力掰的饼干,从中间裂开了。
裂缝不宽,但很深,能看到里面的钢筋,扭曲的,断裂的,锈迹斑斑的,像被折断的肋骨。
不少房屋开始垮塌。
老城区的那些砖混结构的楼房,那些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两千年代建起来的、没有抗震设计的、墙皮剥落的、窗户漏风的、住着老人和孩子和刚来天津打工的年轻人的楼房,在地震中一栋一栋地倒下去。
不是那种轰然的、像定向爆破一样的、整整齐齐地倒,是那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一个人站不住了、膝盖弯了、腰弯了、脖子弯了、最后整个人塌在地上——的那种倒。
先是一道裂缝从墙角爬到屋顶,然后是几块砖从裂缝里掉出来,然后是整面墙往外鼓,然后是楼板往下沉,然后是灰尘从所有的缝隙里涌出来,灰色的,浓稠的,像一朵从地底下长出来的、有毒的、会吞噬一切的蘑菇云。
灰尘散尽之后,那栋楼就不在了。
只剩下一堆碎砖、断裂的楼板、扭曲的钢筋,和从废墟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的形状。
百姓流离失所。
天津港的广场上搭满了帐篷,蓝色的,绿色的,橙色的,密密麻麻的,像一片从地面上长出来的、五颜六色的、低矮的、临时的一样的蘑菇。
人们在帐篷里生火做饭,在帐篷里给孩子喂奶,在帐篷里给老人喂药,在帐篷里裹着棉被、缩成一团、听着远处海面上传来的、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响一次的、沉闷的、像心跳一样的钻探声。
有人坐在帐篷门口,望着东边海面上那个灰黑色的、几百米高的、塔顶的红灯还在有节奏地闪烁的落日计划,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人蹲在废墟旁边,用手扒着碎砖,扒着断裂的楼板,扒着扭曲的钢筋,指甲扒掉了,手指扒出了血,还在扒。
有人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裂开了的口子,看着那些扭曲的、断裂的、锈迹斑斑的钢筋,看着海面上那个越来越近的、越来越大的、越来越清晰的落日计划,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站着。
漂亮国全程开着天幕。
那片半透明的、彩虹色的、能量护盾,从落日计划平台的边缘展开,像一把巨大的、倒扣着的、透明的伞,把整片海域都罩在了里面。
龙国的战机无数次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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