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表彰大会在天津港的码头上开。
没有礼堂,没有横幅,没有鲜花,没有铺着红毯的**台。
就是码头——那片被地震震裂了、被钢筋扭曲了、被海水浸泡了、被十一月的寒风吹了无数个日夜的、裂着口子的、露着锈迹斑斑的钢筋的码头。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金色的,温暖的,照在那些裂缝上,照在那些钢筋上,照在码头上站得整整齐齐的人群身上。
我和赵远航站在第一排。
穿着新发的军装,深蓝色的,笔挺的,肩章上的军衔是刚换的——上校,少校。
邓世昌站在我旁边,穿着龙国海军的白色常服,领口绣着金色的纹饰,袖口有三道金色的杠。
那身衣服是昨晚军需处的人连夜赶制的,没有军衔,没有编号,只在左胸口的位置别了一面小小的龙国国旗。
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左腿不瘸了,人工关节在军医的手术和三个月的康复训练之后,已经和他的身体长在了一起。
但他的手在抖。
军功章是林岳峰颁的。
他从队列的最前面走过来,步子很稳,军靴踩在裂了缝的码头上,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他先走到赵远航面前,从托盘中拿起那枚军功章——特等功,金色的,中间是龙国的国徽,背后刻着“2130年·太平洋”
几个字——别在赵远航的左胸上。
赵远航的手没有抖,但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眨得很慢,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关在眼皮里面。
然后是邓世昌。
林岳峰从托盘中拿起那枚军功章,走到邓世昌面前。
他没有念嘉奖词,没有读功绩描述,没有说任何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枚金色的、小小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军功章,看着面前这位穿着白色常服的、一百三十六年前就应该已经沉入黄海海底的、北洋水师致远号管带。
邓世昌的手伸出来,又缩回去,又伸出来。
他的手指碰到了军功章的背面,冰凉的,金属的,带着十一月的阳光怎么也捂不热的温度。
他的手抖得厉害,像一百三十六年前在致远号的舰桥上、在左腿被弹片削掉一块肉、血浸透了绷带、但他还是站得笔直地指挥着那场不可能打赢的战斗时——没有抖过的手。
此刻,在2130年天津港的码头上,在那些裂着口子的、露着锈迹斑斑的钢筋的、被北洋水师和龙国海军和漂亮国落日计划的天幕和地震和导弹和炮火反复碾压过的码头上,他的手抖得像一个孩子。
那枚军功章,在他颤抖的手指间,安静地、沉默地、稳稳地,别在了他的左胸上。
旁边就是那面小小的龙国国旗。
金色的国徽和红色的国旗,在十一月的阳光下,在他的白色常服上,像两颗靠在一起的、跳动着的心脏。
林岳峰站在我旁边。
他的军装也是新换的,肩章上是一颗金色的将星——他刚刚被授予了一等功。
他的大衣没有穿,搭在手臂上,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一颗,露出被海风吹得发红的脖子。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那双在会议室里冷得像深海两千五百米以下的水的眼睛,在落日计划的天幕前沉默得像一座山的眼睛,在致远号冲向平台时举着望远镜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眼睛——此刻,在表彰大会的掌声和阳光和海风中,里面有东西在融化。
不是冰,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被冻得太久了的、以为再也不会化开的、但在十一月的阳光下、在金色的军功章的反光中、在邓世昌颤抖的手指间、在赵远航眨得很慢的眼皮里,终于,一点一点地,从边缘开始,化开了。
大会散了。
人群从码头上散去,那些穿着军装的、穿着便装的、穿着北洋水师蓝色军装的——三三两两地,走在裂了缝的码头上,走在那些露着锈迹斑斑的钢筋的裂缝旁边,走在十一月的金色的温暖的阳光里。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海面,有人没有回头。
致远号和“龙鲸”
号还停在那里,在天津港的码头上,在那些被地震震裂的裂缝旁边,并排着,静静地浮在水面上。
一艘是黑色的、冒着黑烟的、挂着龙旗的铁甲舰,舰艏有撞角,舰舷有炮门,舰桥是木质的,舵轮是铜制的。
一艘是黑色的、流线型的、没有桅杆没有烟囱没有火炮的核潜艇,指挥台围壳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可以打开和关闭的舱门。
修真,去假存真,照见本性。能达到这点的,则被称为真人,他们成就元神,超脱生死。灭运图录,灭运道种?一个偶得上古仙法的穿越客在这诸天万界亿兆大千世界的修炼故事。群号一群二一三九三三零四八已满)二群一四零零三三九六零...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阴阳风水师开局帮校花捉鬼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我的舰娘最新章节,我的舰娘无弹窗,我的舰娘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