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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光微亮,院子里便有了动静,姜宜原本就睡得不安稳,只得睁开眼睛起身。
还未熟悉,便有仆从推门进来,姜宜看着送来的喜服蹙眉,上面的并蒂莲颇为眼熟,脸上的疑惑不减。
林府有喜事她知道,但怎么连嫁衣也能送错?
按理说她的客居不应该送错了,尤其是这样的大事,她有过婚嫁且结局难堪,姜宜没有碰这件喜服,叫住准备离开的小丫鬟,问道:“这是不是送错了?”
“我只是在府中客居几日,你是新来的丫鬟吗。”
绿衣丫鬟停住脚步,抬头看向面前人:“小姐,这是我家主人让我送来的。”
姜宜一怔,正欲开口再问,便见梳头的嬷嬷进门:“姑娘让我们为您梳洗,不要误了吉时。”
她问:“这是郡王的意思?”
今日是郡王大婚的日子,为什么要将她“嫁”
去别处,难道是让为了掩人耳目?
姜宜敛下神色,没有在开口多问,任由她们为自己梳洗打扮,胡粉胭脂遮住她原本苍白的面容,涂上艳色的口脂,几乎看不出真实的脸色。
绿蕊也是一头雾水,但见姜宜面色淡然,以往她同郡王商议过,便专心帮嬷嬷打下手递东西。
姜宜看着镜中的红装,敛下眉目,心脏有一丝抽痛,她不喜欢红色,鲜血一样浓重的色彩,压得她有些胸闷。
大红盖头遮住视线。
她被绿蕊扶着起身,往外间走,周遭吵闹得很,她微蹙着眉有些不适应。
被扶着上了花轿,一颗心反而更不安了。
姜宜不知道要去往哪里,如果郡王妃不介意,或许她还会被接回去,等生下这个孩子再离开……
又或许,她会在郡王安排的那处宅院生下这个孩子,一旦孩子出世,就会被抱走,再也见不到彼此。
喜乐的声音,让她越发悲伤,不舍地轻抚这腹部,缓缓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面颊下滑,融了些许胭脂,砸在手背上泪珠变成淡粉色。
花轿平稳落地,姜宜看着递过来的红绸,在一片喜庆声中抬手牵住。
绿蕊看着郡王府,和一身喜服上前的萧则,惊得瞪大眼睛,但眼下显然不是发愣的时候,她连忙调整脸上的表情。
敬和太妃坐在上手,看着两人在欢庆声中对拜。
绿蕊扶着姜宜一路都轻飘飘的,像踩着棉花一样。
门一合上,她就原型毕露,喜道:“小姐你怎么连我也瞒着。”
她这段时间一直惴惴不安的,看着郡王府的喜事,去林家又装上喜事,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姐,原来只有她不知情。
姜宜压着心中苦涩:“我早前也不知情。”
她没想过还会有穿上嫁衣的一天,不知道郡王安排了什么样的人,在做这样一场戏。
姜宜抬手想掀开盖头,绿蕊惊得连忙抬手,紧紧抓住她,慌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小姐这哪能自己掀开啊!”
“您这样好意头就没有,再等等……桌上有芙蓉糕和茶水,我还带了昨天街上买的点心,您要是饿了先垫垫?”
姜宜不在乎什么好意头坏意头,本来也只是一出假戏,但绿蕊抓得太紧,她没再挣扎,只道:“我不饿,只是想透透气。”
这一片浓重的红,压得她心里难受,总会想起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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